初次认识燕妮是在论坛,那时我总在上面发一些不痛不痒的文章,然后与大家相互调侃,只有燕妮一个人默默地在旁边看。时间久了我们也有意引她说话,慢慢的熟悉起来,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雅致,隔着屏幕,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样子。
“你一定是南方人吧?”她笑而不答。“为什么?”
“感觉”,“你一定是小巧玲珑的那种江南女子,风姿绰约又超凡脱俗!”
“哈哈,你真会说话,真希望是你表达的南方人”。
燕妮很少发帖子,并且基本不发文字帖,只要发都是美轮美奂又意境悠远的音画帖,大家都对她赞叹有加。都喜欢请她给文字配发音乐,或者干脆给制成音画,像flash,然后再一起夸张的大加赞赏,屏幕隙枷韵殖龃蠹液旃饴娴难印6嗄菔贾斩际且环莸唬ɡ讲痪?lt;/FONT>
“你是桂花吧?或者是茉莉?也许是嫦娥?”,我总是傻傻得问她,因为一见到她或者偶尔想起她的时候就想起秋天的月光,冷冷得但洁净。说是见到其实就在论坛,我们彼此都在相互遥远的城市。
也许是因了她的神秘,也许是因了她的淡泊和冷静,也许是心底的一份蠢蠢欲动的男性的心事,我们开始QQ聊天。我渐渐走近,但而今想来其实一切都没有走得更近,只是了解了更多而已。就像小说中的故事,就像电视剧里的主题,她也是正处在人生的低谷,确切地说是爱情的低谷。于是我俨然一幅救世主又是爱情专家的样子,甚至像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方外术士,从前尘往事到继往开来,希望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表现我的英雄气概,展现我的无限风采。我想我的心地是善良的,初衷是真诚的,灵魂却是龌龊的,但她很是感激,并对我的所谓道理佩服有加。接下来就像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一样顺理成章,我们又互通了电话。
从相互问候到无话不谈好象路程并不遥远,我们已宛如知己,不,应该就是知己了。记得有次问她你会见我吗?“也许”,她说。
“你长得美吗?”
“嗯,如果见面你会惊讶于我的美丽”。
“如花?还是如水?”
“如花,但应该与水更近一些”
背叛向来是我最不齿的事,背判的人更是我最不齿的人,但从她在河南云台山打过电话给我,我便仓皇逃遁,没留下一丝痕迹。
没有过多得言语,是她一贯的秉性。“你猜,我现在在哪?听一听。”
“是水流的声音。”
“嗯,是瀑布,我在河南的云台山,真的好美,比千岛湖都漂亮。”燕妮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嗯,很感谢你打电话给我,我听到了你的快乐,玩得开心。”
“刚才我还在想,如果……,哈哈,有机会你也来看看,真的不虚此行。”
其实当燕妮说如果的时候,我早已沉浸其中,做过无数次的假设与憧憬,想她的样子,想见面的样子。并且我也肯定在这段交往里她与我是一样的心思。但结果肯定是不可能的,只能是有一次伤痛的轮回。镜花水月的美,其实离我们的生活很远……
离开时我才知道,这个世界有什么是难得?又有什么是不能割舍?总感觉纷杂的社会纷繁的感情总也理不出头绪,其实一切都是自己骗自己的,关上窗户,世界便是外面了。
坐在窗前,透过寒气笼罩的玻璃窗想我写在论坛的句子------不论什么时候,如果你受了伤,如果你不开心,就来找我,我的港湾很小,但足以成为你停泊的码头……我不会换掉我的电话,我怕在无边的暗夜里你突然找不到我……
一直没有见面,从不知她的样子,但我觉得她真的是一个水做的女人,值得追求和珍惜。但爱渐深时,我落荒而逃,留下的仍是那冰冷洁净的月光,和一颗五味杂陈的心……